说过的,您说过的!再也不跟她联系了,就当世界上没有一个她!就当她……死了!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人接回来!”
李老公爷慢悠悠的走到书桌后面,萧伯挪动了一椅子上的靠垫,让老爷子靠得更舒服一些。
“为什么,你心里不清楚么?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脸色青白,眼圈发黑,走几步歇一回,你还是帝国的侯爵么?你老子我六十了,还没你这样颤悠悠呢!”
李谙忍着气,“我没有忘记身为侯爵的职责。”
“那你肯再婚续弦了?”
“父亲!丽倩的尸骨未寒,纳儿才刚葬,您就让我……我哪有心情?”
“你的意思是说,过个两三年?可笑,你是一家之主,还想为他们守孝不成!”李老公爷拍了桌子,摇摇头,“我老了,今天不知明天事,等不了那么久。李容……还不错,比想象中要好。人蠢不打紧,身边多安排几个聪明人管着,别像你年轻那会儿尽做糊涂事就行。晋安侯府,不能没有继承人。”
李谙很不情愿,“如果我将来成婚,有了嫡出呢?”
“那她也是你的长女。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她都是你的亲生。谁让你当初狠不心,不了手?儿女啊,都是债。贪一晌之欢,后果你就受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