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逼我……我不能同意,绝对不同意!父亲,您很清楚,我花了整整十年才从阴影里走出来,那个女人……她是故意生李容,她想折磨我!她想让我一辈子记住,我被她当成傻瓜一样戏耍的日子!为什么,您要跳到圈套里,如她的意?”
“李谙,清醒一点吧!那个女人已经结婚了。她嫁人、生子,没有跟你在一起时的风光,可她生活很是平顺喜乐。你想看她最近的照片么?她很幸福。”
“求求您,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李谙的眼眶发红,颤抖的声音极近崩溃。可隐隐的不甘和怨恨,让他强撑着振作起来,“我不能再被她控制。我才是晋安侯,她想利用李容来控制我,休想!我马上去制定条令,限制李容的继承权。她休想继续控制我!”
李谙走后,李老公爷摩挲着拐杖的扶手,悲伤的叹气,“没一点长进!”
萧伯躬身,“三少用情至深,是性情中人。”
“所以才让人担心。要是哪天他知道了,徐松玲早就死了……哎!幸好徐松玲还有一个孪生妹妹。”
“老公爷您放心。徐爱玲收了钱,已经全家搬走了。新地址只有我一个人知晓。将来,她跟四小姐断了联系,也不会出现在三少面前,即便不慎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