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你们是来看方阳的吗?对不起。他睡着了。最近他的身体比较疲倦,不适合长时间劳累。”
透过病房的玻璃窗,可以看到方阳小朋友躺在床上安静的睡着了,床头柜上整齐的码放着课本,还有学习笔记。
许多来访的人看到他重病时。顽强的学习,都感动的不行。护士大约也习惯了,把史家人当成一般的访客。
史悦而踮起脚尖,非常仔细的看着床头柜。然后,她漠然的回头,朝徐松玲和史家驹点点头。
“我们不想打扰方阳的休息,请让我们见一见方阳的母亲。好吗?”
“可以,她现在在护士站。跟我来吧。”
方阳的母亲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女人,满脸都是被儿子病痛折磨的苍老,听说有访客,努力堆起笑意,等徐松玲自我介绍是“史鉴之”的妈妈。她立刻有些紧张了,“我、我听我们家小阳说过,史鉴之是他的好朋友。你们来看方阳,我很高兴。”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一万八,装得信封厚厚的。
这笔钱。方阳母亲彷佛烫了手似得,不敢拿。
“你们能来看望我家小阳,我很高兴了,怎么好拿你们的钱。”
旁边的护士听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