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些诧异了。这段日子以来,不知收到了多少善心人士的捐款。一万八算多吗?怎么更多的,方阳的母亲没觉得不能拿呢?
徐松玲将信封放在方阳母亲手中,一脸期盼,“我只有一个小小的事情想问问——小阳的爸爸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方阳病得这么重,他怎么不在自己儿子身边守着?”史家驹问。
“我当家的,有些急事要出去处理。”
什么急事,能比得上亲生儿子的生命?
这,连一直深信方家人的史清清,都觉得不对头了。她诧异的追问,
“急事什么时候能办好?什么时候回来?”
方阳母亲的眼神游离,支支吾吾,没有一句准话。继续问,不停的问,才半遮半掩的说,“去筹钱了……”然后立刻回到儿子方阳的病房,以“不适合会客”的理由,拒绝再见史家人。
史家人各个如坠冰窖。
筹钱?怎么筹钱?绑架人家的小孩,好让小孩的父母出钱吗?
真想立刻报警,叫警察把眼前这个女人抓走,然后顺藤摸瓜,找到方阳父亲,把鉴儿找回来。
可是,没证据!
史小贱被绑架到现在,还不到三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