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解决。”
“那……也是当然了!”
看这说话的水平,言辞恳切,表达了自己的诚意。
可事实上呢,说了等于白说!
“袁子谦,大部分人都是看重过程不管结果。小部分人看中结果,不管过程。毫无疑问,你是那种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我只是不懂,拿这种残酷手段,对付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女人,不觉得卑鄙了点?”
“你称为‘卑鄙’,也可以理解为‘被逼’。我也无奈。如果有其他机会,我丙不希望走到这一天。”
“那你是不是还想说,洛英现在的情况,跟你关系不大,是洛氏族人放弃她,抛弃她,所以才会这样?”
“不能否认。同样,我也不会否认自己的因素。”袁子谦的目光,始终是坦诚而清澈的,语气沉稳有力,每一个停顿的节拍,都让人感觉舒服,情不自禁的信服。
看来,这就是他躲过两年前政坛动荡的原因——这双眼睛在演讲的时候,总是显得“人如其言”。莫名的就是想相信他,支持他。
“她会在精神病院度过她的后半生。你打算怎样?”
袁子谦没有说话。
总算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史悦而暗想,要是他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