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撇清自己,或者表示自己承担来,才叫人怀疑呢。
“所以,我们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区别,就是早和晚而已。”
“李容爵士,我可以问个私人问题么?您现在,好像很困惑?”
“哦,都写在脸上了?”
“抱歉。我无意冒犯!”
袁子谦不论他的个人品德方面,做人实在有一套。他明明知道,史悦而来者不善,今天过来就是看洛英落得什么场,获得报复的快感的。并且,同为女人,加上史悦而的生母……估计会对洛英产生莫名的感触。
种种情况,都是对袁子谦很不利的。可他就是能化不利为机会,创造了和史悦而面对面谈心的机会。
坐在精神病院为家属准备的休息室内,两杯热茶。
袁子谦轻轻抿了一口,回忆起当初,“洛英是个很可爱的女孩。我爱过她。她那么青春,那么有活力,在她身边,彷佛被她感染了,每天都觉得很快乐。”
“大概是男人的爱情,跟女人的爱情不同。或者说,表现形式不同?她每天都要问我,鞋子好不好看?今天穿什么衣服?配什么首饰好?说实话,我每天要处理那么多的事情,不是每时每刻都得接电话,给她着装建议的。我说好,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