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生利的小生意,他也是一头雾水,怪只怪,当年他太不上心了。
但,人生没有如果,更没有后悔药,想这些当年的事也没什么用。
“行吧,再没办法,先去摆个渡,田大哥这边有什么活儿,我们也上点儿心,托他多关照些。”允璎点头,没有多说,门路是寻出来的,可不是两个人相对纠结就能纠结出来的。
乌承桥默默点头,没再说去,只在他心里,已经了决心,他得想法办赚钱做生意,混了这么多年,如今有了妻子,却连妻子都养不起护不住,他还算什么男人!
允璎并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专心的低头吃饭,那咸得发苦的野菜兑过了水又涮了鱼汤,嚼在嘴里一样无滋无味,她却坚持着吃了去。
这是他的心意,而且也是他头一次做饭给她吃,不能太过打击了他。
允璎暗暗思忖着,心里滋生一丝喜悦,这饭竟也变得有些滋味起来。
吃过了饭,她又被乌承桥催着去歇息。
躺在船舱里,听着他在船板上叮铃铛啷的忙碌,她慢慢的睡了过去。
“真的?围坝真出事了?”恍忽间,外面传来一阵惊呼声,似乎是边上的船家们聚在田娃儿的船头说事儿。
围坝出事?允璎一个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