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清醒了过来,她翻身而起,理了理发髻和衣衫便钻出了船舱。
果然,田娃儿的船头前停了两艘小船,船板上聚了好些人,正听着他们说消息,乌承桥也坐在自家的船头关注着他们的话题。
“围坝果然倒了,水冲了进去,镇上不少低洼人家都被水淹了,听说,有好些人无处可避,生生的……唉。”打听了消息回来的两位船家都是中年人,说到这儿,齐齐长叹。
生生的……只怕是没了活路了。允璎心头一阵发凉,前世在电视上见过的凄惨,如今近在咫尺。
“还好我们没去,要不然,也悬了。”人群里不知道谁先唏嘘了一声,带起一阵议论。
“柯家的人怎么说?都死人了,他们不能不管吗?”有人问道。
“刚才看到柯家的人了,一溜的站在那儿,拿刀拿棍的,谁敢过去和他们理论,嘴上说的倒是好听,他们会向县上禀报,会向县上请赈灾粮,唉,到时候能到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手里的,还能剩几粒粮?”
“乌兄弟果然有先见,一早就料到了柯家的阴谋。”有人话锋一转,说到了乌承桥。
乌承桥一愣,倒是想起允璎之前说的话,笑着摆了摆说:“哪有什么先见之明,只不过是对那些人的作派有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