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会说话,我的意思是,我想陪的只有你,那日你不是说不想再看到清渠楼出现在泗县嘛,正巧又遇上了那消息,我急着处理完,一来是不想让你为那些不相干的事操心,二来,也是想处理完那些琐事早些陪你,自打你有孕,不是陪着我东奔西跑,就是独自守在家里,我……对不起。”
“没去就没去,说什么对不起。”允璎红了眼眶。别扭的嘀咕道。
“不生气了哈。”乌承桥见她态度松动,暗暗松了口气,将她揽了回来。“你呀,就爱胡思乱想,你心里觉得不舒服,为什么不问问我?居然这般不相信我,我这冤可真受得到不明不白。”
“你还冤?”允璎听到这儿,忍不住捶了他一拳,怒目相视。“你口口声声说对她没什么,可你的表情作不了假好不好?”
“我哪有……”乌承桥错愕的看着她。欲要争辩。
“还让不让人说?”允璎噘嘴,她也不想一直这样僵持去,这些天闷得她快发疯了,此时既然说到这儿了。不如就一次说个清楚说个痛快。
“好好好,你说,你说。”乌承桥被打断了话,反而高兴的连连点头,她总算是愿意说了。
“那日在德仁堂,看到她被送进去,你为何不让我看?怕我碍事?”允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