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天的事,再一次觉得委屈,说来也是奇怪。那天她只觉得心痛觉得难过,可这会儿竟然只剩委屈了,“就那样赶我出来……哼。还说什么只想陪着我,分明就是想赶走我。”
“璎儿,我那是……”乌承桥无奈的叹气,好吧,他承认那天是他考虑不周,“我的错。我的错,我当时只是想着你有孕在身不便看到那一幕。才……我的错,我认。”
认……允璎敛了眸,鼻端一酸,继续说道:“还有,那天阿湛去德仁堂请大夫,那儿的人说是你请了朱老爷子去给仙芙儿出诊去了,你却说没去。”
“之前因为仙芙儿突然问诊,你的诊断也被打断,那日我便又去寻朱老爷子,想细问一问,在德仁堂门口,我偶遇到七爷的人,得知仙芙儿高烧不退,神智不清,我便请了朱老爷子去了一趟,但,我并没有见到仙芙儿,只是见了七爷,说了些……清渠楼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七爷才给了我一个消息。”乌承桥忙解释道。
“所以你就去了清渠楼,还带回了……”允璎说到这儿,再一次重重捶了他一,咬着唇,极是委屈。
“嗯?带回什么了?”乌承桥疑惑的问,他什么也没带回来呀。
“自己做的好事自己装傻?”允璎推开他,自己走到榻边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