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火色,翻了过来,盖上锅盖。
锅底的火要很慢很小,还不能灭了。
饼子厚费时间。
她便坐在灶间的小凳子上,很用心的的看着火。
厚厚的干粮很浪费时间,所以她才让麦苗儿也烙一些。
一个饼子差不多了,她想起了准备好的水葫芦,出门在外水很重要,有时候比干粮更重要,的多带两个。
她带回来的水葫芦是去年从家里的葫芦秧上摘来的,是熟透了的葫芦。里面的东西掏干净风干了,早已没了味儿,不过没有清洗,得好好洗一洗。
将后锅里的热水装进葫芦里,放进一些碱面子,用一根筷子将抹布塞了进去,好好地洗了一遍,再用盐水好好漱过,用木头削了个木塞。
将葫芦洗干净弄好,锅里被翻了几十遍的干粮也差不多了,她从围裙的口袋里拿出一根针,在上面扎了些小孔,好让它能熟透。
才烙好了一张,天就黑了来。
她看了看一盆的面,估计全都烙完,到了后半夜。
德园内,饭已吃过。碗筷盘子盆子都被收在一起准备送去厨房,姝草却是站着不动,她想多看看公子。
盛夫人习惯性的喝着茶,庄妈走不开。
盛夏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