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要走了,一走就是半年,便没急着回去,陪着盛夫人说话。
韩冬羽起身道:“夫人,大哥,我先回去了,还得收拾点东西。”
盛夫人忙说:“快去吧,该带的都带着,冬羽啊,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叫姨母。”
韩冬羽低头应了声,他总是叫不出口。
和公子从小一起长大,知道身份的差别,现在公子需要他,盛夫人让他喊姨母,以前可没有。
他是忠心的,也是看得清的。
出了门,月光又大又圆的挂在半空,快要到十五了。
走了几步,想了想,转过身去厨房。
所有人都闲着,只有麦穗儿忙碌,他心里很不平衡,却不能说出来,要走那么久,他还是不放心她。
现在不去看看她道个别,也许没有单独的时间。
走到厨房院门前推开门,厨房门开着,门口挂着熏蚊子的艾草绳,冒着浓烟。
厨房内点着油灯,忽明忽暗的的灯光,麦穗儿正在锅台前手里拿根针戳着锅里的干粮,
他刚想进去,外面传来很轻的脚步声,如果不是夜太静,几乎听不见。
他忙闪去一旁的磨坊,从门缝里去看。
却是梅瑰红端着碗筷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