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韩冬羽停住脚步将她让在前面。
她却不敢脚,什么都看不见。
只好说:“韩大哥,还是你走前面吧,我看不见路。”
韩冬羽摸了摸衣袋,也没带火镰什么的,说:“那你走我身侧,拉着我的衣服。”
麦穗儿这才拉着韩冬羽的衣襟,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寒冬腊月,夜晚分外的冷,她从随身的挎包里摸索着拿出口罩捂在脸上。
才说:“韩大哥,我也这么觉得,现在就算我们知道黑牛叔是无辜的,可毕竟发生了这件事儿,这样成了亲,两人心里都不舒服。还有麦花儿,她虽然很坏。却也不至于去死。如果真的将她浸了猪笼,姐姐心里也不好受。婶娘还不恨死她了。住在一个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韩冬羽尽量慢慢的走,他觉得麦穗儿的想法太优柔寡断,说:“穗儿,你想太多了。麦花儿做出这等恶劣之事,一定是要受到惩罚的。那是她罪有应得,我们有什么不舒服的。”
麦穗儿苦苦一笑:“韩大哥,你是男人粗枝大叶可以,女人不行,她再坏毕竟是我们的堂姐,你说她被活活的淹死。姐姐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和孙黑牛过日子。我觉得,婚事推一推,至于别的缓缓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