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里出来的,你还是小心些的好。”说着,姚玉华忍不住摇头一笑,“你也不要太担心了,许是我想得太多,你和三哥,与那位又没有半点过节,也没有来往,他没必要费这个心思。”
安菁点点头:“当时送来时,我就思前想后,可怎么想,那位都没必要在这上头费心思啊。可就是觉得蹊跷,齐芸她并无过人之处,却能如此得宠,真是令人费解。”
“谁知道呢?”姚玉华端过手边的茶盏来,抿了一口红枣茶,望着自己的鞋尖出神,“许是正好对了那位的心思也说不准。”
“也只能这么想了。”安菁轻轻颌首,丢开那些乱七八糟让人喘不过气的事情,转而问道,“月十六,润华就要成亲了,这喜酒,你怕是喝不到了。”
“月十六啊……”姚玉华算了算日子,有些无奈的一笑,“说不准我那天生呢。”
这话,还真就……说准了。
虽然对儿媳不满意,可毕竟是长子成亲,三房还是尽心尽力的筹备了起来。扎喜棚,写请帖,筹办酒席,置办一应布置的东西,闹了个人仰马翻。
不过,让安菁意外的是,三房明明应该是最富足的,可瞧那动静,似乎没动多少银子呢。不应该啊,润华是三房的长子,又是三叔三婶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