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跟郎苑一起时,经常半开玩笑地说咱妈咱妈的。跟柳萱在一起,倒是从未这样叫过。
还是有些不同。
“已经睡下了,你的药很管用。妈妈对你,也有diǎn迷信了。外伤是我处理的,不便惊动别人。”柳萱的声音里带着轻笑,柔柔的那种。
却是无法抚慰胖哥。
如果没有胖哥,柳萱真是不知道如何应对,哪怕仅仅是最后的收场,这一地的鸡毛,还有满车库的血腥气。
胖哥,果然没走。
可是,郎苑此时,也需要胖哥的安慰吧。
柳萱莫名的就有些歉疚,觉得自己抢了别人的宝贝。
有些话,大家都心有灵犀,无须赘言。还有些话,是无法说出口的。不如就这么抱一抱,安静地靠在胖哥身上。或者可以慰藉胖哥,我也能汲取一些力量。
若非事到临头,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软弱。
柳萱有些无法支撑自己。
所以,胖哥留了下来。并非他爱我多一些,而是觉得我更软弱,家里现在的情况,也更需要他吧。郎苑就比较坚强,可以风风火火地做一些事情,让胖哥少些操心。
“上楼吧,这里冷。”胖子努力地笑了笑,扶着柳萱起身。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