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萱分明有些颤抖,她穿的也是不多。下来时大概没有注意到天冷。
今晚的月亮,只有一丢丢。
上半夜,与郎苑约好了开房。下半夜,却与柳萱抱在这里。
都是在同一个月牙之下。
还真是天意弄人。好吧,是我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也怨不得老天。
“嗯。”柳萱乖巧地依偎着胖子,只是抱团取暖,而无其它意味。
上楼后,柳萱给胖子泡了杯茶过来。胖子就端在手上慢慢地喝。两人都没有说话。后来柳萱就半躺在沙发上,头枕着胖子的大腿。
不知过了多久,柳徽音醒了,在楼上喊萱萱。胖子就陪着柳萱上楼看了看。伤口已经用纱布裹好了,柳萱是个细致的护士。想必外伤已经恢复,甚至可能结了痂。但柳董此后没准要穿高领的毛衣了,或者围个纱巾也很美气,反正气质在那儿呢。
坎德拉斯大陆的疗伤,只管生命存续与否,至于会不会留下伤疤,这种想法太矫情。
“胖哥,陪我坐一会儿。”柳徽音微笑着欠起身,柳萱连忙放了两个靠枕过去撑着,又给端了温开水过来。
“您说。”胖子坐在了床前的软凳上。虽然对柳徽音的观感一般,胖子却也不会计较什么,毕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