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扯不扯?明明是我侵犯了她,看了个通透,拔不出眼珠子来……
呃,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喊“弗拉维”的,以前是喊“副营长”来着。
“嗯嗯。”弗拉维咬着下唇,唯唯诺诺。
胖子在木板上坐下了,这木屋毕竟太矮。刚才他一直是弯着腰的。
弗拉维也迟疑着坐下了。胖子却抓起了她的脚。弗拉维如同触电一般,全身悸动。胖子却把她的脚挪到了毯子上,而后是另一只脚。
垫在木板上的毛毯被翻起来,包裹了弗拉维的全身。
果然很温暖。
晃先生果然不同……
“弗拉维,我们是平等的,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你不要觉得我有多么尊贵,失去我是多么恐怕。事实上你们不会失去我,我会用生命保护你们,永远。你也要把自己放在和我等同的位置上。”胖子笑得真诚,虽然弗拉维看不清楚,却可以感受到。
我们是平等的?在等同的位置上?
弗拉维又颤抖起来,泪水无声地滑落。
“晃先生,我有过一个男人,也就是依莉莎的父亲,他是一位圣骑士。我给他做了三个月的佣兵。然后他发现我怀孕了,也就离开了,这个原因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弗拉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