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地啜泣,许是“平等”这个字眼戳到了她的心底处,“那年我十六岁,比依莉莎还小些,什么都不懂,只是恨自己的怀孕,否则我可以在他身边呆得久些。”
“我从未想过可以跟转职者平等。罗格营地的普通人都不会这么想。他是我生命中唯一的男人,我也再未爱上过任何人。那三个月,就是我的一生吧。而后,我的生命就是依莉莎。依莉莎的身体里,也流着她父亲的血液。”
“晃先生,你觉得我美吗?”弗拉维突然幽幽地问道。
“嗯?嗯嗯,很美。”胖子正沉浸在弗拉维的故事当中,那个圣骑士是多么的王八蛋——因为女人怀孕了,不能侍寝了?
弗拉维确实很美。胖子的回答并不违心。她是典型的欧洲美女风格,丰乳肥臀又细腰,尤其是身上多了些肉以后。
“晃先生,从你的眼神里,我发现你是想要我的。”弗拉维再次鼓足了勇气。
呃,要不要这么打脸啊……胖子面红耳赤,幸亏木屋里够黑。
“我也觉得我很美,比此前任何时候都要美,是女人身体的颠峰状态。这一切,都是你造就的。没有你,我可能已经行将就木,无知无觉地老去了吧。”
“你本来就不老。在另一个世界里,三十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