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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尝禁果的男女往往容易食髓知味。
白日里姜直灿除了买来避孕药还顺带拿了盒安全套,他自己也说不清当时是抱着什么心思,但反正,这天晚上倒可以毫无顾忌地缠着安希妍索要。不过初涉此道的男女,在需求上往往有着很大的差异,起码到得后来安希妍已是近乎哀求地唯有摇头。自幼练就的跆拳道,在这会却是无济于事了。
梅花三弄方才罢休的姜直灿终于心满意足地安然睡去,可怜被折腾的精疲力竭的安希妍还不得不拖着疲软的身子去了浴室清洗一番,才好侧身躺下,沉沉睡去。只是第二日清晨,她正睡得香甜,却被身体传来的一阵异样给弄醒了,半梦半醒间她嘟囔了几声,便觉身子一翻给人压在了床上,床垫很快发出了沉重的吱嘎声。
“什么啊,姜直灿!”
清醒过来的她仰头喊了一声,眼里闪过分明的羞恼——这种姿势,他怎么可以这样!
姜直灿不答,反倒趁着这个机会把手伸到了她的胸前,一把握住了她的Ru房。
“啊,姜直灿!直灿,不要这样啊···”
随着身后人的动作加快,她只能喘息着呼吸,挣扎的声音也渐变低迷转而成为断断续续的哼吟。
一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