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脚的这打扮,就我们俩这个这水平,你让我们给人家送什么金砖宝石的,我们俩把血抽干了估计都买不起,当时说是要处分我老婆,我们俩也害怕,就想着豁出去了,送送礼吧,哪怕能处罚的轻一点也行啊,所以就一咬牙,花了五百多块钱,买了两条香烟,给他送办公室去了,结果他根本正眼都不看我们一眼,就把我们给推出来了,烟也给扔出来,我们俩当时别提多丢脸了。是,我知道巩家成眼界高,他看不上我们给买的这两条破香烟,但是那不也得看看我们是什么能力么?人家给千八百块钱的东西,可能是手指头缝里漏一漏,我们拿五百多块钱出来,那可差不多都快是我孩子一个月生活费了呀!我们俩都多少年没舍得买过那么贵的东西了,为了省钱,我自己戒烟都戒了好些年,那姓巩的真的太不是东西了,一点儿人性都没有。”
“那现在家里面的情况还好么?”顾小凡关心的问。
“能好到哪里去啊?”杨德水叹了口气,可能是顾小凡的关心十分真诚,让他不好意思再保持之前那种针锋相对的态度,“突然之间我老婆就被开除了,一子家里就断了一半的收入来源,差一点就揭不开锅,这能算还好么?”
“行了,你少说几句吧,我现在这不是挺好的么,咱俩也没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