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的房子,住着也不花钱,哪有多严重。”文桂珍在一旁插嘴说,语气还是那种软绵绵的,眼神一个劲儿朝杨德水那边瞥,似乎在暗示他,不要再多说了。
“那一般巩家成收礼是个什么样的价位呢?”钟翰假装看不到文桂珍在一旁的暗示和制止,继续和杨德水攀谈。
杨德水也没有把文桂珍的态度放在心里,把头一摇:“这事儿我可说不准,肯定是姓巩的喜欢什么,那帮人就给送什么呗,那个词儿叫什么?投其所好,是这么说的吧?人家跟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人家收过的那些高级东西,咱可没机会见着,不过我倒是听我老婆说过一个他们医院里好多人都知道的乐子。”
“那帮人胡乱传的话你就别给往外胡说了。”文桂珍在一旁嘟囔。
杨德水摆摆手:“怕啥,反正不是我说的,咱们也是听来的,警察同志,你们回头要是发现不对,可别找我们啊,我们也是听别人说的。”
“没关系,我们心里有数。”钟翰点点头。
杨德水得了他这个保证,便更加有底了,开口说:“我们俩听医院里别的人说,以前吧,巩家成在医院里跟人家吹牛,说自己特别喜欢钓鱼,而且尤其是喜欢钓海鱼,特别厉害,跟别人包船出海什么的,光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