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多,经常约着她们的闺中密友去采桃花,我遇到过许多次,可没有见过谁跟你一样,采桃花跟摘桑叶似的!”
阿黛无语了,他这是在说她没有情调吗?啧啧,那段时间都忙疯了,谁去管情调意境这种东西啊!
伯邪不说话了,阿黛以为他是在等她解释,不敢得罪人,尽管心情不好,阿黛还是平和的开口:“对她们来讲,摘桃花是趣事一桩,对我来讲,摘桃花是为了讨生活,怎么可能一样。”
伯邪笑道:“这倒是……不过,我那些妹妹们也不见得都喜欢桃花。比如我三妹,她顶讨厌桃花这种娇娇弱弱的东西,可也不得不在大家赏花时做出一副巧笑嫣然的模样。还是你们这种,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好。戴着面具真累。”
阿黛心里直吐槽,她怎么就莫名其妙变成了知心姐姐的角色?伯邪这难道是在解释以前在山遇到她时他为什么总是冷若寒冰的吓人模样?
如果伯邪是乔子晋,阿黛还能开玩笑,说什么天热了需要点冷气之类的。
可伯邪是伯邪,阿黛只好闭嘴不开口了。老话说得好,沉默是金,多说多错。
见阿黛不说话,伯邪坐了一会儿,便起身走了,走之前,伯邪说:“山上的风大多是邪门儿的,你别吹多了,不然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