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该喊头疼了。”
也不知道是这山上的风真的邪门儿,还是这几天的折腾让阿黛忧思过重,等到凌凌来找阿黛玩,没玩一会儿,阿黛就开始发起高烧来了。
凌凌当时见阿黛脸颊绯红,只道是玩累了,太热,于是把人带到帐子里去看她昨儿个新画的兔子。等人普通一声摔在地上时,她才知道阿黛是病了。
小小年纪,她倒是淡定,一边吩咐阿绿去喊寨子里的大夫,一边到帐子外面随便抓了一个汉子让他去烧热水,一边叫人送白酒来,一边叫人帮她把阿黛搬到床上去。
真真是有条不紊。
大夫来了,开了药,阿绿拿去给人煎了,凌凌问道:“她虽然瘦,可也不至于吹了一会儿风就这样了吧!”
大夫不是别人,如果阿黛这个时候醒过来,她便能认出,这人正是陆展亭。
陆展亭接过药奴手里的帕子擦了擦手,道:“估计是这些日子太过奔波劳累,而且忧思过重。中午的那顿本来就容易上火,她又喝了些酒,吹了风,不病才怪!”
凌凌皱了皱眉:“那什么时候才能退烧啊?”
陆展亭道:“喝药,一个时辰后就能退烧了,至于醒过来,估计要到明天了……你们怎么把她弄来了?她就是一个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