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的县官,难怪施靖怕你。”
这话超乎她性情的犀利。偏偏又带着淡淡的忧伤,说不出的韵味……
容谦不动声色地扫过她微红的眼睛,紧握的手心。不动声色地走到她跟前,轻轻拿过她捏成团的离职证明书,瞄上一眼,扔进垃圾桶。
“容谦……”他想干嘛?
掌心轻轻落她肩头,容谦声音轻轻地:“做去。我会让人事部留你来。转正,谁也不敢叫你走。”
“我……不想留了。”和施靖较劲的劲儿已经过去,乔云雪冷静了。
“你不做去,哪有工资和我aa制?”容谦挑挑眉。
“我……”乔云雪傻住。
“云雪二十八了,不会再向爸妈要钱了是不是?”容谦循循善诱。
“我……”她还真想回去帮爸妈一起看店。
容谦淡淡笑了,那如烟笑容一闪而过,掠起一片惊艳:“云雪曾说,进京华的目标是营销总监。云雪怎么可以半途而废?云雪如果不留来,怎么有机会令施靖对你俯首称臣?苏青兰做这一切,为的就是云雪不能在地产界立足。如果云雪不坚持来,那才是如了苏青兰的愿。”
“哦!”乔云雪背脊一挺。是这样。
容谦温和而坚定:“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