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之上,声音可以低点,理可以弱点,但一定要一股气势。想想,如果经历过这种打击,云雪都能坚持来,在人前自然就会有股天然强大的气势。苏青兰次还敢来动你吗?”
乔云雪眸子湿润了:“谢谢!”容谦是个忙人,可居然花这么多时间来开导她。
“我们是夫妻。”容谦眸光温暖如煦。
“我……”她不知要说什么好。
“云雪如果不留,怎么接受苏青兰过来对云雪所做的事来道歉。”容谦声音轻缓,可字字如刻印铁器。
“她真地会来京华向我道歉?”乔云雪仰首,锁紧他俊美的脸儿。
“当然。”容谦眸光一闪。
她轻易就相信了他。眼眶一热,热泪夺眶而出。一年来的委屈,忽然就觉得有了宣泄的地方。她用胳膊抹着眼泪,可越抹越多。手忙脚乱间,忽然瞄到容谦含笑的眸光,她闷哼:“不许笑我。”
“没笑。”他淡淡的,很严肃的模样,可眸眼间,却浮起淡淡的笑意。
“不许笑!”她低吼。忽然将一脸泪水埋进他怀中,抹上他干净的衬衫,还闷哼,“取笑他人,要付出点代价。”
容谦还真付出了点代价,整齐的衬衫领带,被她揉成了一团,连衬衫扣子都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