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而她自个儿也没好到哪里去,发丝零乱,泪痕斑斑。像个被欺负了的小媳妇。
最后,她捧着容谦给的咖啡,慢慢喝着,慢慢平静来。
听着他在吩咐人事部,吩咐她的去留必须经过他容谦的批准,她的泪水不知不觉掉落咖啡,一起喝进去。
一直到午班,容谦才起身,和
她一起出来。
“你不应酬?”她轻问。
淡淡应着。
才打开门,乔云雪就愣住了。
外面一大群男男女女,居然都等在容谦门口。男人都是四十以上的年龄,女的倒是老少皆有。
“原来容先生不是不举。”其中一个女孩忽然大哭离去。
钱涛傻眼,最后一脸敬服的模样:“容先生,整整三个小时呀……容先生果然能干。”
她一杯咖啡喝了三小时,他在旁边努力工作了三小时。乔云雪摸摸鼻子:“嗯,容先生是干了三个小时。很努力!”
话音未落,面前女孩伤心得倒成一片。而那些中年以上的男人,一致用敬佩的目光凝着容谦:“果然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听着感觉有些怪异。乔云雪眨眨眸子,仰首瞅容谦,可看到他胸口因为被她揉掉了颗纽扣,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