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周没有五次。”容谦平静地凝着着叹。
“呜……”她瞪着他,使劲地瞪着,她不知道后面七条是什么,但光前面的三条,就已经把她钉死在他身边,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容谦挑挑眉,面无表情:“面对一个红杏出墙的妻子,我已经仁至义尽。”
容谦的话让她全身打了个小小的冷颤——好象事情变大了。
好吧,她已经后悔刚刚说自己移情别恋了。可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她已经收不回。想起容谦以后都会用那种看偷情妻子的眼光来看她,心里就说不出的憋屈。
“容谦……”她要不要和他好好说说,她不想自己给他留不好的印象啊。可是他的脸看上去比平时严肃许多,她有点不太确定,她一个“红杏出墙”的老婆该不该现在找他说话。
容谦挑眉瞄她,不动声色,没有人看得出他平静的面孔面是什么。声音不高不低:“一条……”
乔云雪眼睛一抽:“你全部背得?”
呜呜,那她抢了有什么用?
“当我拿出写毕业论文的努力来写它,自然记得了。”容谦颔首。
“我不听。”她从牛皮袋里抽出一份复印件,紧紧抱着,可绝不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