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着她的小动作,黑眸深幽几分,容谦语气凝重几分:“想逃!”
好象有点威胁的语气。从来没见过容谦发火,咋一见到容谦这样,乔云雪有些发悚。快把牛皮袋放好,小小步地跑向门口,拔开门栓,准备容谦一有动静就闪出去。
“还没念完。”容谦提醒,“一共十条。”
“以后吧!以后一定听,现在我们得回家了,爸妈会担心。”乔云雪拼命挤出笑容,温恭仁俭让,面面俱全。不管怎么样,不到万一,绝对不看后面七条。就算容谦念给她听,她也会捂住耳朵。
其实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做,只想一巴掌把自个儿拍死。她为什么会心血来潮地留一张空白协议?
“呜呜,果然男人都是不能相信的,这么老实的男人,也会坑人。”她喃喃着,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
“次别想着外面的花花世界了。”容谦不轻不重地提醒。
“我……”乔云雪捂住脸儿,她应该说什么?
“给自己的男人留点面子。”容谦起身,朝她走来。
“……好。”乔云雪想把自己拍死已全贞-节。容谦那模样,好象有点落寞,真有老婆失贞的那种无奈。
都是她的错。
“还要住娘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