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司徒奕站了起来:“我明天去省委看看有没有当年艺校的档案。云雪什么时候回来,陪我去逛一次油画街吧?我去了一次,可实在无从手,不知该问谁?”
容谦淡淡的:“司徒澜说过,我母亲的事,他全权调查。”
司徒奕噎住了。讪讪地起身,自言自语:“我还不如直接求你老婆更有用些。”
司徒奕离开了。
不管怎么说,第二天,司徒二老果然决定离开。离开的时候,二老交给容谦一个精致的檀木雕花纹首饰盒:“这个是送燕子的。”说完,不容容谦拒绝,老爷子紧紧压住容谦的手,“如果燕子不要,到时让燕子亲自还我们。”
司徒奕亲自把司徒家二老送去机场。
冷眼瞅着三人坐上出租车,容谦面容淡淡,屹立如山。直到那三人消失,容谦才转身进了奥迪。
“唉——”车内的司徒奕长叹。
司徒二老瞄了儿子一眼。
司徒奕摇头:“瞧吧,受伤害最深的是容谦。爸妈也该看出来了,除了对容长风和他的老婆妹妹,容谦对谁都能保持一颗波澜不惊的心,冷心冷面。爸妈,如果我们动了这几个人,只怕才真的再没有退路了。”
司徒二老别开目光,不发一言。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