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司徒老太太悄悄抹了把眼泪:“我们司徒家的后代,窝在这里,太委屈了。”
“接回北京,也委屈了。”司徒老爷子沉思着。
送走司徒二老,容谦去了京华大厦。
上午有个重要的会议,董事会成员全到。容谦不得不去。可会议一完,容谦就抱着西装向电梯走去。
“喂喂,你这孩子,今天到底在忙什么?”容长风追上去,“今天好象也没看见燕子和云雪。到底都怎么了?旷工吗?云雪旷工那是理所当然,燕子应该给部门起带着作用,可怎么老拉后腿。”
“云雪去医院,燕子陪着去了。”容谦挑眉。
“啊?”容长风立即紧张起来,“怎么了?容谦你快告诉爸,出什么事了?我的天……不行,我的药……”
容长风捂着胸口,手忙脚乱要拿药,省得立即倒。容谦长眸微微一黯,帮容长风从抽屉找到药,帮他服。容长风这才喘出气来:“好孩子,你快告诉我啊!”
容谦轻轻扬眉,无足轻重地笑了笑:“没事,燕子陪着云雪孕检。”
“哎哟你这孩子……”容长风无力地指着容谦,“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不稳重了?居然把我吓成这样。是不是你们看不起我这京华,想去天子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