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坚持这个不可。我江琼何等傲气,你容长风不是不知道。如果还有别的办法,也不会来和你谈个。”
摆摆手儿,容长风合上眸子:“话不投机半句多。我累了,你走吧!这事,我不会劝容谦。我还要我们的父子情。我家云雪,我也十分满意,不想让她因为这事胡思乱想。”
江琼只得出去。
经过乔云雪,有些尴尬。想说什么,乔云雪已经浅浅一笑:“阿姨慢走!”
江琼只得走了。
特护小钟出来了:“容老先生说,他要见云雪。”
“怎么不见我呀?”燕子不悦极了。
“好。”乔云雪默默地进了病房,关紧门。
转过身来,她朝病床上看过去。容长风不在。
“云雪,过来,我和你好好谈谈。”容长风的声音从小小的阳台上传来。
“爸。”她听话地走了过去。
容长风最近清瘦许多,但人还算精神。他幽深的眸子,正定定地落在乔云雪身上。
“爸?”看这个样子,容长风显然有不治之症。乔云雪心儿咯噔了,“爸,你这身体?”
“还行。”容长风一扬手,“在家里,总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