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容谦公司的事。在这里,想问也问不到了,认认真真养身体,会好。”
“那就好。”她轻轻吁了口气。
容长风语重心长:“云雪,我也不敢说容谦和洛海华之间什么也没有。但是云雪,我可以打包票——洛海华很快只是一个故事。你别和容谦生气。容谦他……”容长风居然哽咽了,眸中闪烁着泪花,“是我自私,强硬把他留在身边。要不然,他的前途会更好。容谦这些年十分痛苦,也十分艰辛,幸亏有洛海华一直没有断绝联系,开导他。一个成功的男人身边,总是环绕着不同的女人。倾慕者,红颜知己,妻子。哪一个都不会少。但云雪,家,永远是男人的港湾。洛海华如今这样,容谦如果冷绝无情,你也不会这样的男人是不是?”
乔云雪沉默不语。
容长风哽咽了:“如果连你都不理解容谦,容谦他活着……还有什么盼头。”
“爸……”她哭了,“爸,你好好养病,我知道。”
“你不知道呀……”见她哭,容长风强打精神,“这样吧,云雪,这段时间,我送你回你妈那儿住住。好好待产。这里的事,你都别管了。等生了孩子,坐完月子,事情也差不多完了。”
乔云雪咬咬唇:“容谦不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