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倒是一点儿也不用记挂着。
其他几位都是挺“正常”的长辈。
这所谓的正常,就是和冷熠寒不一样。
冷笑谦总觉得自己这位舅舅,平时严肃起来冷的掉渣。但是如果不严肃起来,呵呵,用时最流行的一句话就是脱线。所以,对于冷熠寒能有那么正常的同学,冷笑谦还是有点儿惊讶的。
只有最后那位书法家,笑起来慢条斯里的,和冷熠寒倒是异曲同工地像。
“哎呀呀,你就是小谦啊,冷熠寒每次一提起你就骄傲得不得了。那德性,跟被天掉的金元宝砸坏了脑袋似的。今天一看,果然是令人嫉妒啊,呵呵。”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之前的都是老同学,这位就绝对是冷熠寒的老朋友了。
冷笑谦在外人面前还是保持绝对的礼貌的。所以,他立刻在脸上多加了几分谦逊的笑容,不过显得有点儿僵硬罢了。“哪里,您过奖了,舅舅倒是挺羡慕您的,这不,还一再叮嘱我向您讨几幅墨宝呢。”
书法家笑嘻嘻的,“刚才说嫉妒是客气话,现在我可真嫉妒了。有你这么个外甥,我敢打赌,冷熠寒绝对是坑蒙拐骗,才把你弄到冷家做他的继承人的对不对?”
冷笑谦很是无语,什么叫弄到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