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安语柒他们的话来说,其实他和他哥他姐,也本身就是冷家的人。“您还真猜错了。”
看到书法家睁大眼睛一副“我不相信”的表情。
冷笑谦悠悠地说出了一句。“舅舅他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威胁我,把我拐到冷家做继承人的。”
冷笑谦慢条斯理的说着冷笑话。
“哈哈哈!”书法家不由得大笑,用力拍拍冷笑谦的肩膀,“小家伙好样的!冷熠寒那祸害就得你这样的才收拾得了。回去告诉他,老朋友恭喜他得了个好继承人。”
“我会的。”冷笑谦微微的点头。
书法家走到宽大的书桌前拿起毛笔,“有什么具体要求没?”
“他没说,您尽管随意。”
“那就好。”书法家大笔一挥,在洁白的宣纸上龙凤舞地写一行字:“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饶是冷笑谦,这会儿也忍不住愣了一,随即笑出声来。看来这位不只是老朋友,还是很好的老朋友。
“对了,你舅舅结婚没?”
“还没有。”
“哦。”书法家笔走龙蛇又写了一幅。“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然后,冷笑谦当即觉得眼前这位可比自家舅舅可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