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毫分,头也不回的说道,并没有声嘶力竭,语气依旧保持着清淡,清得可以和水融为一体,可就是这样的声音才透着鲜明的无助和绝望。
“要是我全家都死了,唐骁珵和你女儿也是死。”
顾心愣了一瞬,然后平静的问道:“克劳斯”
“嗯。”
克劳斯,她在唐骁珵开视频会议的时候见过几次,虽然只是一而过,但那样一张脸也让人印象深刻。
棕黑眼,典型的混血儿长相,东西方结合的精致与唐骁珵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唐骁珵一笑太妖孽,他一笑却冷漠邪气。
以标准审美来看,他不输在唐骁珵,甚至在他之上。
也是一个沾满了黑暗的男人。
“你来干什么”顾心对着黑暗,问的是他。
“我再不来,你是不是要这样不吃不喝一直等下去”克劳斯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唐骁珵希望你振作起来。”
“你在跟我讲笑话吗”在重遇他以前,顾橙是她生命之最,再遇他之后,他和顾橙成了她生命的支撑。
没有了他们,振作这句话他自己来跟她讲,她会接受,别人有什么资格说他希望她振作。
一个死了的人怎么有资格要求别人振作
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