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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就是这样,”克劳斯顿了顿,语气中没什么绪,只是相较于平时和唐骁珵调侃时少了那漫不经心,“我从唐骁珵口中听到的你,似乎是面对什么都能屹立不倒的人。”
“我是血肉做成的,劳伦斯先生。”
克劳斯姓劳伦斯。
瞧他说得,好像她就不该拥有悲伤这项权利。
“克劳斯,你有过心爱的女人吗”顾心空荡的声音不轻不淡的飘起。
“有过,”克劳斯毫不犹豫的回答,“但我伤害了她,她离开了我。”
“伤得重吗”
“重。”
“重到什么地步”
“重到,她死后都不愿意拉我去陪葬,觉得脏。”
“那你有这样的认知时,你有什么感觉”顾心轻笑,这是她醒来之后第一次这样笑,笑得无力又讽刺,“难道不会跟死了你生命中无法缺少的人一样难受,心都被掏空,只剩血淋淋的空壳在挣扎一样,是这样吗”
克劳斯在沉默,因为这个女人一语戳中了他的伤疤,不留余地。但这样的感觉已经习以为常,他早就无所谓了。痛到麻木,中文里有这么一句话吧。
“至少我还能正常的活着,而不是靠营养液。既然你对别人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