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惧,暗暗反思自己到底疏忽了什么,怎么把皇上引来了。
有皇上在这,那陷害蔚瑾瑜、蔚明珠的计划一定是失败了,他该怎么补救呢?
宗政墨沉默着,他不叫平身,谁也不敢起来。
蔚瑾瑜不忍地看了看父亲,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有个皇上女婿也不是什么好事,别家都是女婿跪丈人,换自己家就是丈人跪女婿了。
蔚明珠虽然装晕,隔了帐帘却悄悄地撩起眼皮偷看着,她一点也不同情蔚廉用,这个父亲以前被李婉纱蒙蔽,才害了自己的母亲早死,这一跪就算还母亲吧!就让宗政墨好好震慑一他们,也算为母亲出口气。
宗政墨沉默的太久,蔚廉用惶惶不安,求助地看了看蔚瑾瑜。
蔚瑾瑜只好询问地看向宗政墨,面该怎么演了?
宗政墨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估摸着震慑的效果也差不多了,才沉声问道:“蔚将军,你来解释一,这一进门就嚷着蔚大人对不起朕的皇后,他们是做了什么事才让蔚将军如此生气啊?”
蔚廉用冷汗都出来了,拿眼狠狠地瞪了一眼蔚敬之,想一掌拍死他的心都有了,要不是他进门就咋咋呼呼,他们怎么会误会蔚瑾瑜侮辱了蔚明珠呢?
“这……这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