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臣这个孽子……皇上,请你让这个孽子自己解释吧!”蔚廉用根本说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迫不得已就把蔚敬之推了出去。
蔚敬之暗暗叫苦,脑筋迅速就转开了,皇上不是不喜欢蔚明珠吗?他怎么会在蔚明珠房中呢?是一时兴起还是有什么阴谋呢?
要不要赌一赌呢,就算今日不能陷害两人,只要给皇上心中种了怀疑的种子,蔚明珠兄妹迟早都能被自己扳倒的。
蔚敬之想着就支支吾吾地说:“回皇上的话……小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这事牵涉到娘娘和大哥,小臣怕说错了皇上怪罪!”
“哦……”宗政墨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这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都到这时候了还不忘记挑拨陷害,和他母亲倒是像的很。
“你说,说错了朕不怪罪你就是……”
蔚敬之一听这语气就信心十足,果然人都是好奇的,特别关乎到自己头上那顶帽子的颜色,连皇上都不例外地八卦起来。
“皇上,在小臣说之前,请皇上允许小臣先向父亲告个罪……”
蔚敬之装模作样地转身对蔚廉用磕了三个头说:“父亲,儿也是不得已,一会说错了什么还请父亲多担待,儿也是不忍皇上被欺瞒,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