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事。请你不要再出现干扰我的生活。”
语气平静的就像是对待陌生人般的没有起伏。
恰是这样的表情,却让翟逸辰垂在两侧的手死死握成拳,“我这是关心你,邵博寅这样做只是为了报复。”
如此冠冕堂皇的话,换做以前,她可能会朝着她终于感动他的方向设想,但是经过这么多事后,她心里跟明镜般亮镗,只盯住他,轻轻一笑。
“是真关心?是别有意图的关心?”
顿了顿,又说:“说到报复,那也只有你报复我,从你计划开始那天,你每一秒每一分都在报复我,但是你放心,我不会去报复你,也不会联合他去报复你,你在我生命里不再重要,我无需为不重要的人把自已弄的肮脏。”
你在她生命里不再重要,这话恍如一把明晃晃的利刀,快速的插进他的心窝里,快速到感觉不出疼痛,但一秒那痛从心窝处往四肢百骸漫延,这样的痛,让他清楚意识到,她真的不再爱他了。
因为不爱,才能做到心平气和,似如陌生人。
这样的意知,如狂风暴雨般侵袭着他的躯身,浑身上难受。
看着她没有表情的脸,他艰难的吐一口气,压制着难受说:“阿妩,我以前某些想法偏激了,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