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亲不同。”
唐心妩如果说面对他这句许是错愕,那么错愕之后便是狂笑,甚至笑到眼泪泛出来。
止住笑,她伸手擦了擦眼泪,“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惭悔?”
翟逸辰面对唐心妩的嘲讽,没有任何反驳,软着声音说:“阿妩,听我一句,别和邵博寅搅一块,回翟家大宅,就算你不想在辰天工作,也不会饿着,孩子的一切费用我会支付。”
唐心妩又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但没有笑,反而表情愤怒,纤指指着他的鼻子,语气尖锐:“我回翟家做什么?你又以什么身份替我养孩子?这四年你都没有做过这种事,在离婚后突然对我说替我养孩子?”
顿了顿,又说:“是不人都有这样的贱性,对于自已抛弃的,不能过的比自已好,或是还想对方一颗心依旧在你身上。可是你有这样的贱性,我却没有。我自已有能力养活孩子,不需要别人替我养。”
唐心妩的紧持抗拒,已经让翟逸辰少了些耐性,出口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柔和,“明知邵博寅因为我抢了他的妻子,他现在开始对辰天动手报复,可你却站在他那边,甚至还要跟他结婚,你这不是报复是什么?”
听着这翻话,唐心妩想到刚才她在出租车里理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