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谎,你们一同去上海,一同出席其他场合,还亲密搂抱,就差床上的照片了。邵博寅我已经过了四年丈夫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的生活,我不想再这样过去了。”
她的声音很悲绝,像是在低低的呜咽,其实她不想这样捅破一切的,可是没有办法。
“我没有和她一同去上海,她是在我去后边才去的上海,出席其他场合,是因为在上海大学同学聚会,其他同学叫她来的,我事先并不清楚,至于亲密的搂抱,也是她喝醉了撞过来,但随即就有人将她扶开了,我说的这些都是实话。”邵博寅此时是压抑着情绪说的。
可这样的解释很苍白无力。
“怎么这么多巧合,上次在海鲜酒楼也是巧合,这次在上海也是巧合。那么昨天我打电话到你的酒店房间时,接电话的是纪晴天,那又怎么解释?不会又是巧合吧!”她的语气尽透着讥哨。
邵博寅蹙起眉头:“你打电话到我酒店的房间?什么时候?”
“昨天上午,你手机打不通的那个时候?”她冷若冰霜的看着他。
“你打我手机的时候我确实在外头,去上海时没有捎上手机充电器,前一晚手机没充足电,所以在出去后,接了一通电话,手机就自动关机了,至于你说纪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