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我房间里,我会查清楚这事。”
“你在外头有人证明吗?”唐心妩看着他问。
邵博寅滞了脸色,才说:“当时我在外边办些事,当时只是我一个人。”
她笑了,死无对证。
这样的事一次可以,但两次了,她没办法再接受。
“邵博寅我对你的信任度已经耗尽了,不管是巧合,还是有意我都不想再去深究了,我很累,真的很累。”
说完,她往后退了一步,她的背脊靠在了墙壁上,双手捂住头,很痛苦的样子。
“让我走吧!”她艰难的吐出这四个字。
邵博寅双手突然卷曲,骨节发出咯咯的声响,“不可能。”
唐心妩看着他,呵呵一笑,突然眼泪就来了,从来没有当着他的面子哭的她,这一刻哭了。
她哭,是为自已哭,本以为可以幸福,却不想还是踏进另一个火坑,发现火坑了,想抽身,却身陷其中,挣扎不出来了。
看着她无声的哭泣,邵博寅眸子闪过一抹心痛,迈步上前,“心心,我说过,以前的事我已经放了,心里没有其他人的影子,有的也只是你,相信我。”
“不要再说了。”唐心妩突然觉的这话很刺耳很刺耳,本是已经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