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酒店出来的邵博寅,坐上傅绪的车,车子快速的滑出了希尔顿酒店门口。
汇入街道的车流后,坐在后排的邵博寅靠在背靠后,双目紧闭。
“今晚发现什么没有?”他的声音很低沉。
“邵总,如你所料,你刚才走出包厢的画面已经被人传到络上了。”
开车的傅绪目光落向后座镜里的邵博寅脸上,他的脸上在街道的霓虹打过来,影影绰绰,不甚真实。
他依旧紧闭着眼睛,骨节分明的手抬起,捏住眉心,“其他有没有什么发现?”
刚才喝了不少酒,头有些隐隐的发疼,耳旁传来傅绪的声音。
“刚才我们在安全出口的那个地方的谈话,也已经被人窃听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明天应该会出来我们江南鸣水管问题的具体细节。”顿了顿又说。
“赵润华和纪军已经是联手了!”
话落,停手中的动作,垂手。
“按目前的情况看有可能,但是现在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说明两人联手。”傅绪的目光从后座镜中收回,落向车头前方。
车速并不快,九点多钟,车流依旧大,特别今晚是周五。
“从刚才窃听我们的谈话足以可以断定,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