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必须”邵博寅突然张开眸子,侧了侧头,望着车外的街景。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傅绪说。
邵博寅望着往后倒退的街景,五光十色的霓虹一色灯灭掉,换起另一色灯光,速度十分迅驰。
霓虹,犹如商场上的战争,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望着这些变化万千的霓虹,他的心头做了一个决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我必定百倍还之。”
这些,傅绪清楚里头的份量,那就是说邵博寅要准备出手,而且不会让对方有一丝翻身的机会。
“刚才我们的谈话,明天会出现在头版头条,但是按着今天络的变动,这些应该不会有多大的份量,我们先置之不理,现在最主要是找到真正的问题。”
“是。”
“赵润华和纪军那头有没有任何的联系?”
“暂时没有。”
那么就是暗中联系了,邵博寅突然又沉思了片刻,随后说。
“接受赵润华的合约,但合约由我来订,如果他接受我的合约那么我们跟他玩两把。”
“邵总的意思是?”傅绪的目光再次对上后座镜里的邵博寅,此时的他也正看向后座镜。
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