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来之后我才知道,我爸这么多年养活我们娘俩多不容易,外地人在外面讨生活,想要赚点钱,真的就是一条狗,像狗一样过活。
来深圳,不知不觉就已经一年多,这一年半期间,我被人甩过酒瓶子,给人打过嘴巴子,喝过几乎让自己一命呜呼的混合酒,也从人的裤裆里面走过趟……
如果我继续这么混下去,过几年回老家,找个农村姑娘,生娃,上学,读一半,他再出来打工,被人甩酒瓶子,给人家擦皮鞋。
我越想越觉得,特么人来世上走了这一遭,真心不能狗一辈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王哥拆了一瓶烈酒,那是正宗的红星二锅头,烈酒,灼心。
“怎么样,想好了吗?”王哥问我,我却是摇了摇头,我没有想好。
哪怕是心里有一万种冲动告诉我,干掉他吧,然而,理智的一面还会告诉我,这条路,绝对不会一帆风顺,王哥说的很对,走上这条路,有人风生水起,有人命丧黄泉。
没想到,王哥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木,我果然没看错你,如果你全无理智的点头就要干,我还真的就觉得你以后难成大事,混社会的,不是被逼到绝路上,谁都不会走出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