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见机行事,这杯酒,咱先留着。”
我十分赞同王哥的建议,他就像是老谋深算的军师,总是能猜透我的心思。
两把刀,一瓶酒,他重新收了起来,装进了一个小匣子,和那个穿旗袍的女人照片,放在了一块儿。
我觉得,抽个时间我肯定要问问,这女人究竟是不是吴志鹏他妈,太特么好奇了。
晚上十点钟,我和王哥焦急的等待着,之后,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
王哥面色凝重,接听电话。
“王哥,狗来了。”那边说的很简单,只是一句话,王哥点了点头,“几个数?”
“302”
这对话很简单,然后就挂断了电话,王哥带上我,俩人开上破桑塔纳,直奔那会所而去。
到那之后,王哥带上我,见了开会所的老板,是一个光头,约莫三十岁的模样,非常老成,人也厚道。
只是,脑袋上有一条很深的疤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狰狞,有点儿吓人的感觉,王哥说,这人叫杨涛,我得叫一声杨哥。
他看了看我,拍了拍我的肩膀,没说话,我不知道这长叹一声包含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杨涛说他老了,只是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