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这乡里乡亲的,我在这里也不好。”杜景胜是个聪明人,我点了点头,说,“那,杜哥,我求你的事儿……”
杜景胜直接摆手说着全都不是问题,“你就放心吧范老弟,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两个事情啊,明天晚上的饭局,你一定要来参加,另外你放心,乱七八糟的东西绝对不会出现!第二个事情,就是你说的那批硬货,我明天饭局之前就给你答复,怎么样?”
杜景胜聪明,我点点头,两人别有深意的相视一笑,而后辞别。
他离开了之后,王支书和王大壮就又凑了上来,这已经很显然了,我比市局的人都牛逼,人家都能亲自开车送我回家,这要是巴结讨好了,手指缝里掉下来一些东西都足够用之不竭了。
只是,这种人和刘欣欣一样,习惯性过河拆桥,用得上的时候可以给你当儿子,用不上你的时候可以一脚踹开,当孙子都不收!
所以,这二十年的试用期,是别想让我改口了,要么就辞职滚蛋,省得以后开几万块钱的车横行乡里鱼肉百姓的在这儿装逼。
当天晚上,根叔就带着栓柱到我家了。
栓柱见到我就叫哥,见到我把我妈直接就给跪下磕头了,根叔年过半百,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