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全家是千恩万谢。
“范老哥啊,我是真没想到,我儿子还能回来,你让我说什么话感谢你们啊……”
我爸就是个朴实的农村汉子,也不会说什么话,拍拍根叔的肩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栓柱啊,以后一定要好好混,别再让你把对你失望了……”
栓柱点头,然后看向了我,把迈巴赫的车钥匙递给我之后,说,“一木哥,我在家里摆好了酒席,请……”
这事儿,我要是不去倒是显得我有些装逼了,无奈之下带着零,我们易家四口人都过去。
平时和根叔关系比较好的乡里乡亲也都到齐了。
一个个的明显忘我跟前凑,问东问西的,虽然都是满脸憧憬,我仍旧不喜不习惯。
所以,只是吃了一会儿,我就赶紧给苏唐打个电话,佯装打电话逃一样的离开了酒席。
苏唐倒是一改往日温驯小绵羊的模样,电话里有些愠怒,问我说:“一木,你在家相亲了吗?”
我摇头说没有啊,被苏唐搞得莫名其妙的。
“哼,我看你就是相亲了,搞不好都结婚了吧?这一转眼你都走了一个多星期了,电话就给我打过一个,连个消息也没有也不说话什么时候回来……”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