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该死他们就该死了?你知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身份?你知不知道明天这事儿是要上新闻的头版头条的?我不管你是谁,你必须跟我走!今天如果不把你们缉拿归案,就算我秦朝歌白混了这些年,我自己脱了这身皮!”
不知为何,听到这妹子这么说,我竟然莫名其妙的笑了,回过头,我问她,“如果我今天晚上能离开,并且让你心服口服,你就脱了这身皮老老实实回家生孩子?”
她显然被我问的莫名其妙,但是,咬牙点头!
“好,那我就给你说说理由。”
言罢,不等这女人说话,我就把程源被玷污时候的录音拿了出来,放给她听。
里面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的眼角再次有点儿湿润,播放完毕之后,我收起手机,指了指地上被烧焦的黄安,“男主角就是他,女主角已经不在了,你说,他是不是该死?”
我知道,她也动容了,拳头握的咔咔直响,腮帮子鼓得老高,“这帮禽兽!”
“对!”
我也点头,“你说的一点儿没错,这些人就是禽兽,所以我说他们是该死之人!”
“可是你没有资格宣判任何人的死刑!”
这时候,她哭了。
下一秒,她擦掉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