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拿出了手铐,“哪怕他们该死,也有律法制裁,轮不到你,好吗?”
“嗯。”我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自己国安人身份的证明,“那你再看看这个……”
这个叫秦朝歌的女人,将信将疑的接过去,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之后,又粗暴的夺过我的手机,打开手电筒对准,又对比了一下我的长相和身份证。
“你,你真的是,国安人?”她吃惊的不得了,下意识就收起了手铐和枪。
“证件都在你手里,还有怀疑的必要吗?”说完,我把这身份证书拿回来,放在了口袋。
金老曾说,国安人唯一的特权,就是可以先斩后奏!
这个秦朝歌无话可说!
最后,满脸怨念的看着我,只能低头,老老实实的叫我一声,范先生。
刚才的暴怒,和要把我缉拿归案的信誓旦旦,早就已经消失不见。
最后,气呼呼的摆手让所有人都把枪放下,咬了咬牙,冲我低头,“范先生,你可以走了。”
“呵呵……”
见到这妞也老老实实的低头,零当即就笑了出来,冲我苦笑一声,竖了竖大拇指,“牛逼。”
此时此刻,我随时可以走。